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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 uutmovqz

有些爱情的终结是因为距离,有些爱情的终结是因为金钱,有些爱情的终结是因为时间。而今天我要讲的爱情,也正是折翼于时间。   

  那是一个战火纷飞的时代,你可以理解为近期的抗日战争,也可是想像成更久远的群雄逐鹿时代,为什么这个故事没有具体的时间,那是因为,只要是战火纷飞的年代,这样的故事就从来没有停止过,时代不同,地点不同,人物不同......但爱情却是相同的,结局往往也是相同的。   

  ???两小无猜的爱情,萌芽在油菜花盛开的季节,嗡嗡吵闹的蜜蜂,翩翩起舞的蝴蝶,还有那照着人懒洋洋的三月阳光,在这样一个适合小憩的午后,玉儿就那样,穿着红色的外套,扎着长长的小辫,微笑着出现在了宇轩的面前,小小的酒窝,又黑又大的眼睛,一张明媚到让油菜花失色的脸。宇轩以为自己是睡着了在做梦,直到母亲叫宇轩的名字,宇轩才缓过神来。那年,轩宇知道了她叫玉儿,是前些日子刚搬到他们村的教书先生的女儿。那天开始,他吵着要上学堂,因为在学堂,他能就可以见到可爱的玉儿。?那年他下定了决心,长大了一定要娶玉儿为妻。   

  ???那些日子是欢快的,欢快中的宇轩和玉儿也慢慢长大,十五六岁的玉儿,像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而宇轩也长成了一个高高的帅小伙,如果不是那场万恶的战争的号角吹到了村庄,那应该是男婚女嫁,一切如理想般美满吧。   

  ???7月,宇轩打好了行装,战火不能燃烧到这个平凡的村庄,玉儿不应该和其他人一样到处流亡奔波。他要和村上的其他男人们一行,离开村庄,北上投入战场,他要用胜利的功勋,作为迎娶娶玉儿的聘礼。   

  ?一年过去,宇轩没有回来,村里的人回来一拨,有伤有残,又出去一拨,玉儿听回来的人说,那场战争死了好多人,村里没有几个人能活下来,很多人身首异处,?完整的躯体找都找不到。玉儿想着期待着宇轩能早日完整的回来,因为他走的那天,说过一定回来要娶玉儿的,那天的玉儿红着脸低着头微笑着没有回答,但她心里是愿意的。   

  一年又一年,村里出去的人能回的都回了,或少腿少手的,或身上创伤累累的。终于这天,战争结束了,小村庄又恢复了久违的平静,油菜花依旧开的灿烂,蜜蜂还是那样吵闹,蝴蝶依旧飞舞于花间,而宇轩却还是没有回来。   

  十八岁时,当第一户人家到玉儿家提亲时,玉儿流着泪求父亲同意她等,十九岁时,玉儿直接回绝了提亲的媒人。待到二十三岁开始,玉儿家上门提亲的人家已屈指可数,玉儿母亲曾无数次劝导女儿,但最后,劝导没了,只剩下长久的叹息。?   

  ?二十五岁,宇轩母亲重病,玉儿搬到了宇轩家。引来村里一片哗然,也是那年开始,玉儿家里再没有人上门提亲。   

  ?三十一岁,宇轩母亲故   

  三十七岁,玉儿父亲故   

  四十六岁、宇轩父亲故,同年玉儿母亲故。   

  五十九岁,传来宇轩的消息,宇轩终于要回乡了。?   

  那年的战争,宇轩重伤,因战争还在继续,宇轩寄于一户人家养伤,那一养就是半年。某天为了保护宇轩,那家女儿失了清白,一家人沉于悲伤中,宇轩听着一家人的哭声,几夜未眠,五日后,宇轩向那家女儿提亲,承诺一世对她好,愿意娶她为妻。简单的婚礼后,宇轩大醉,洞房之夜一直叫着玉儿的名字。次日晨,宇轩妻子见其醒来,将宇轩醉酒的事一一告之,并表示如若宇轩现在回乡,自己决无怨言。宇轩沉默后回复,即已娶为妻,决不辜负,并承诺以后不会再提玉儿。再后来因为战争和生活,辗转他乡,终是再没有回乡。直到妻子过世这些年,儿女离家立业,突然生活一下空了,也感到人老思乡情切,终于决定回乡看看。   

  那天傍晚,玉儿听到消息,宇轩第二天回乡,她激动的丢下农具跑回了家,她将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穿上了母亲给他缝的嫁衣,她将花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乱,她高兴的在家里盼着,盼着,辽宁白癜风专科医院怎么走自己多年的坚持,终于等到宇轩回来了,终于等到了。   

  3月的一个午后,阳光灿烂,空气中弥漫着油菜花的香,蜜蜂吵吵闹闹穿梭于金黄色的油菜花间,蝴蝶绕着花儿翩翩起舞,就像很多年前那个午后一样,今天的宇轩,虽然背还不是太弯,虽然脚步依旧还是轻健,但那脸上深深的皱纹和满头的白发,却是岁月烙下的深深印记。   

  宇轩立于家门前,那整洁的庭院,那斑驳的门,那些久远的记忆,一点点在眼前重现。那个梳着长长辫子,有着大大的眼睛,小小酒窝的玉儿,那儿青春的让油菜花儿失色的玉儿,那个听到自己说要娶就红着脸低着头微笑不语的玉儿,门后的玉儿,那个他梦里常见的玉儿…   

  他回来后,听到了村里人讲到她,讲到她的坚持,讲到她的艰辛,他不敢去想像玉儿是如何一点点撑过来的,但他回来了,他决定用余生,弥补对玉儿的亏欠。他知道玉儿在家里等着他,他一推开门就能看到玉儿。   

  他的手在推门的那一刻停住,他停下来,整理了自己衣服,他叫着玉儿的中科白癜风医院好吗名字,轻轻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当他眼睛适应了房间里的昏暗,将目光停在床上那刻,宇轩的眼睛突然睁大,他扑到了床前,跪倒在地上,一手扶着玉儿的脸,一手抓着玉儿的手,痛哭了出来。   

  昨天的玉儿还在地里干活,但现在的玉儿躺在床上身体已经冰冷。   

  玉儿回到家,打扫好了房间、庭院,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将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她想像着见面的场景,不论过去多久,终于可以见到心中的他,她是那样的欢喜,想到宇轩,脸上流露出了少女的羞涩。她的心在乱跳,她的脸在发烫,她伸手摸自己的脸,突然,她的笑脸僵硬了,她的手颤抖着,她快速的冲进了房间,摸出了箱底存放的镜子,她看到了镜中的脸,那张岁月刻划的脸,暗沉的脸上布满皱纹和班点,白色的头发紧紧的贴着头皮,低头看手,布满老茧的双手,如同身上白癜风没有医治伸出的枯枝。这是宇轩眼中的玉儿吗?这分明是一个老大婆。她突然捂着脸哭了,这一次声嘶白颠怎么治疗力竭的哭嚎,比这些年一个人送走一位位亲人还要痛苦。她不能让宇轩见到这样的自己,她打着包准备离家,可离开这儿她能去哪儿?她放下包,静静的坐着,静静的坐着,仿佛变成了一具雕塑。   

  当第一声鸡鸣拉回失魂的她,她做了个决定,不能让这个糟老婆子和宇轩走在一起,她是如此坚定,像当初一次次拒绝提亲的人一样杭州最好白癜风医院,她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嫁衣,喝下了对付老鼠的汤,安安静静的走到床前……   

  又是一个油菜花盛开编辑评语有些爱情是不可以现在人的想法去体会的,看似傻子,不也是爱的一种表达罢了(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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